眼睛也不亮了,他立刻板起脸,抬起胖手点在眼前,训斥道:
“那部族众虽多,却不听号令。本王靠着大王名号,也不过是‘以抵御来犯汉军’,让其防守三门,你怎么就那么大的自信,敢将他们算进去。
“本王现在给你金令,你能靠一面金令调遣部族众吗?”
“还,还不是您闹的。”
被右贤王一通抢白,眼看这一切的锅就要自己背,挨训将校不由压低声音嘟囔道:
“不管是一开始的不让贵人回营,还是之后遭袭时的抛弃,部族士卒若是还敢信你,那才见鬼了呢……”
“嗯,你说什么?”
脸一沉,眼一眯,右贤王目光不善地看向将校,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宝刀。
“没什么,啪~”
绝口不提心中吐槽,将校掏出一面五颜六色的羽毛扇扇了扇,便毫无节操地捧起自家大王,踩起对面李陵来:
“小的在说,大王真是福大命大,能从百倍追兵中全身而退,这是有撑犁庇佑的象征呀。
“那汉将则不然,其人从祖父李广便数奇,如今逞凶,不过是一时,终难逃覆败一途。”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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