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地问出这句话后,发言贵人就黑着一张脸给予小卒子压力,微抬下巴甩去一个眼神:
“胡扯一人名敷衍来,让某脱得这般烂事。”
“……”
看了眼发言贵人的难看脸色,传令兵从心地去掉那些自己添加上去,为了凸显报信及时的言语,干巴巴地说道:
“禀贵人,据汉人所言,此乃驰援中营的须卜氏贵种之颅。”
他倒是感受到了贵人使来的眼色,只是他会错了意,将此当作催促,认为贵人们先前在商讨大事,不幸被自己打断,黑脸催促自己速速了结此事。
“蠢材,哪里是要你详说,分明……”
在听到具体的贵人姓名那一刻,发言贵人立刻就知道自己是脱不了身了,说不得还要亲手去迎人头以示尊崇,心情别提多糟糕了。
但在回味了一下这个名字后,发言贵人突然惊呼一声:
“等等,你说这是什么人!”
再也不嫌弃什么血污脏丑,一把接过人头来,分开黏在脸上的发辫,死死地盯着这张一个时辰前还鲜活,如今已变作死人的同伴脸庞。
作为贵人,平常嫌弃这个,嫌弃那个当然无妨,但到了关键时刻,哪容得你挑来挑去?
“贤王所派,统兵五百驰援中营的须卜氏贵种之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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