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贵人积威已久,再加上汉军追杀在后,没有争抢、喝骂的戏码,败卒们只是擦身而过,特意给摆好赴义姿势的须卜贵人留了个空地不说,还有几个军官打扮的兵卒试图搭救。
“贵人可愿信我,我拿项上人头作保,保贵人……咚。”
还不等须卜贵人从容回复,以明己志,一只弓失突的从后射来,正中后心,其人当即扑倒,被后方追赶的汉军顺手割了脑袋,倒也算是另一种程度完成了“项上人头”的担保。
“这人要杀吗?”
“莫要多生事端,方才偷割人头已是耽误片刻,再耽搁下去,真不怕陈屯长拿你开刀?”
“依你依你。”
追赶而来的汉军兵卒指着醒目的须卜贵人嘀嘀咕咕一阵,骇得他以为命绝此时,腹中都酝酿好了殉国言语,最终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众汉军兵卒向前追赶,又把他留在原地。
不过,这么一来,整个败卒事件中,须卜贵人除了感到一阵夹杂着浓重血腥气的劲风扑面,就再也没感受到什么……
“敢乱行陈者,斩!”
通向中营的方向又是一声怒斥响起,随即出现的还有刀铤挥舞,弓失嗡鸣之声,听其音,不难想到,应是驱赶败卒,防其败坏结阵。
想到这,还没有被不长眼刀尖刺死的须卜贵人心中不由一惊,暗道:
“亲卫已经溃散至此了吗?方才退过,军容还勉强算得上齐整,什长、百长也具在约束啊。
“不对,刚刚那两名汉军兵卒有言,‘莫要多生事端’,何为少生事端,定是急击我军所退兵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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