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有可能的。”
“你们莫要忘了,贤王曾于白日派出千骑出营扫荡,其中便有射雕者,此必是千骑被灭,他人见势不妙,遂降了汉人。”
第一个叫嚷的那人开口回应,他回想起白日千骑出营的大动静,一言叫破了射雕者身份。
“射雕手也敢降汉吗?”
“那可是我大匈奴的射雕者啊。”
一些立志成为射雕手的护卫只觉梦想破灭,纷纷叫嚷道。
“嘿,这说的是什么话。如今汉人势大,匈奴衰弱,除了单于不能也不敢降汉,还有谁没降过?”
“不说以前的昆邪、休屠等王,就说此次,一旦被汉人咬住,发大兵围剿,你真当贤王不会降的吗!”
有人不屑一顾,对这些小白肆意嘲讽,话语中显尽悲凉、绝望之态。
当统治阶级都开始大规模跳反了,这般亡国景象远比农民起义、社会矛盾要有说服力得多。
毕竟,肉食者们的决心是下得最慢的,当他们都起了二心,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大怂,呸我大明(划掉),我大匈奴要完。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吾等先退去,无须和他们拼命,只要将消息报给呼衍贵人,自有人来驰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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