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胡闹,汉人都打到门前了,还在这玩闹。
“来人呐,将动手的那厮给我拽下来,充军死士先登。”
“嗖嗖,啪。”
听闻此言,最后出来的那名亲卫干脆转过身,从身后掏出一根套马绳,用双手打起一个圈,用力甩了两甩,对准扬言“三山五水好汉”的那人就是一套。
“嘶拉,给爷下。”
“蹬蹬,扑通。”
绳索套住脖颈,再用力一拽,好汉立刻变成了孬汉,无力地挣扎几下,就被撤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万幸,先着地的是厚实的屁股和大腿,营墙又不算高,除了大股酸麻,外加被勒的头晕眼花,人倒没出什么事。
“嘶,疼死an……疼算什么,只要能铁甲得穿,长戟得耍,屁股疼也就是疼了,男子汉大丈夫也总该有个地方要疼的,不是吗?”
抱着这种想法,孬汉重新变成好汉,抬手挣开脖颈的绳索就准备上前要甲穿,要戟耍。
“不行啊,这个子太矮,铁甲给他也是糟践了,还是将其扔回去,让他好好看门吧。”
和守卫同伴一样,须卜贵人也嫌弃此人个矮。
“咱大匈奴的勇士本就矮汉人一头,这人再矮一截,上了战场岂不是徒让汉人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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