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没了近在眼前的威胁,不管是潜藏的死硬分子,还是其他的什么人,他们一定选择出卖的。”
“正面?你可要想好,敌人足有三万骑,而我们在援军没到的时候只有一千出头的骑卒,此时正面作战的危险很大,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
“而打入敌人内部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风险,但它毕竟是还没有发生,只是你想象的风险,不是吗?”
或许是出于那一点羞愧,也许是来之前接到了上官桀的说教。
在面对二五仔们做出对汉军来说十分正确的选择(当炮灰)的时候,上官安开口提醒了一句,强调了一遍二者的风险。
“……”
和商量的结果不太一样,汉人给了第二次选择的机会。
二五仔首领不敢擅自做主,他连忙起身,你过去和一百长对上视线,眼神连连交换:
“五百对三万,差距太大,我们真的要正面搏杀吗?做内应也是一样的风险啊,得手后的功劳还要大一点。”
“不能只看到风险和功劳,我们要看的是付出,尤其是汉人能看得到的付出。”
“诚然,做内应一旦成功,甚至能俘获右贤王,这是泼天大功,你我扬名立万不说,还能得到汉天子的接见,一人一个王侯也不再话下,可是……”
“可是那样一来,我们就和先前投效汉人的匈奴王一样了,当猪一样养在长安,迟早会荣华富贵消磨掉胸中志向,真的成了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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