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个百长,在军中除了本贵人,没人能欺压他,他投的哪门子降啊?!”
听到这话,贵人那还算镇定的脸庞顿时错愕起来。
无论是百长投降一事的震惊,还是他大概也许可能就是导致投降的缘故,这都让贵人无法接受自己手下的百长会在局势一片大“好”的程度下跳反,投效汉人。
“一片大好?”
“贵人啊贵人,我刚刚才说完那一大段话,难道您现在就忘记了吗。”
又是莫名其妙地说出心里话并被人听到,一百长啪的一声放下热汤,扶着几案站起身。
他背对着众人,身前是主动绕过他的贼子,身后是不断后退的贵人,吸引全场注意的他沉着声,缓缓开口:
“谷内的汉军足有数千,即便他们昨日血战数场,也不可能只活下来一百多人,这百来人不过是打前站的先锋,大部队在后面呢。
我们如今看似占据绝对优势,实则危如累卵,一旦冒然和汉人接战又无法立刻击溃汉人,届时大股汉军从旁杀出,两股汉军里外夹击,我军人数虽多,但必败无疑。”
“就算我们会败了又如何,贤王那里还有三万骑!”
最糟糕的事情成真,贵人脸色一白,身子一软,在身旁两名百长的搀扶没有倒下,他戟指一百长,用尽最大嗓门咆哮道:
“贤王的智慧浩瀚如海,兵力百倍胜你,你不要以为击败我就能证明些什么,这只是我误信小人。”
“证明?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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