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大惊,瞪大眼,视线汇聚在败兵裸露的皮肤上,这才猛然发现,那哪里是什么白色,分明是被煮得半熟,开始发白的皮!
想到自己晌午刚吃的水煮牛羊肉,那皮也是发……
“呕~”
双重刺激,年纪最小的那人再也忍不住,弯腰干呕了起来,其余四人虽没有呕吐,脸色却也变得十分难看,看向台上众人的目光不复起初的友好。
作为贵人亲卫,在这处塞外不毛之地中勉强算作半个文明人,他们很清楚自己那些小部族牧民到底有多么野蛮。
当然,也可以换个详细的说法,叫没有主流的礼仪廉耻约束,整个人活的就像一头兽类。
“哆哆嗦嗦。”
抬起颤抖的手,铁青着脸的交流士卒咬紧上下膨胀的牙齿,一改方才的热情,指着明白前因后,在眼中格外可怜的败兵,开口质问:
“你,你如此施为,就不怕其人暴毙,无人交差吗?”
这年头没有人道主义的说法,匈奴人也不讲究“仁”,他们只从贵人的要求出发,指责他乱来不好交差。
“哗哗。”
摸索着水肿的皮肤,感受着皮肤下方那个微弱得,好似一巴掌就能打趴下的“人”,队长的神情不免悻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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