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点头称是,堵在前面的人墙轰然散去,找马的找马,拔箭的拔箭,收尸的收尸,挖坑的挖坑。
或许是排挤,折返的一百长十分荣幸地接过寻马这个“艰巨”的任务,臭着脸去漫山遍野的找马了。
“嘿呦嘿呦,就埋着坑。”
“好嘞,嘭,填土。”
很快,尸体被掩埋,箭矢被回收,就差马匹没有的士卒们也重新在空地上列好队列,一双双情绪难明的眼睛看向贵人,准备聆听训话。
“这些都是因为我的疏忽导致的。”
贵人开口第一句话就承认了自己的过错,没有试图遮掩,也没有拉出一个倒霉蛋甩锅。
“贵人,这怎么能怪您呢,分明是汉人太过狡猾,谁也不曾想到他们就藏在灌木里,离咱们这么近。”
“是啊,非要说谁错了的话,那也是我们这些什长、百长,是我们粗心大意,没有发现近在咫尺的汉人。”
听到老大开口认错,一众军官就从队列中走出,主动开始往身上拦锅,这场景直让一众士卒看呆了眼。
嘶,贵人和官长们还能主动认错?今天的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不同于汉军还能出几个爱人的奇葩,我大匈奴的官长们一向高高在上,这就导致士卒们在听到官长们认错后,半分认同感都缺乏。
“啥,你说官长说的对不对?对,肯定对,官长们难道还能说瞎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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