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大变,队率直接抽出腰间的佩刀,恶狠狠地盯着大胡子。
“好你个小贼,我还只是想给你下绊子,整一整你的傲气,你倒好,直接奔着耶耶的命来哇,真是恶毒。”
“司马,你听我解释啊,我绝没有杀害队率的想法。”
大胡子连忙弯腰解释,只是余光死死盯着抽刀的队率,一只手也摁在了刀把上,随时准备暴起反击,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恐怕不太一样。
“啪,胡闹,都给我把兵刃放下。”
佩剑拍在临时打起的小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李陵那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再度阴沉下来。
“刷刷。”
周围那些看戏的士卒们也很配合地抽出刀剑,虎视眈眈地盯着两人,好似一他不对就上前乱刃分尸一样。
“哐当。”
刀归鞘,腰挺直,两人弯腰向着李陵一揖,就开始指着对方泼起了脏水:
“司马,是他,都是他这个家伙借题发挥,明明只是一句牢骚,非要说我动摇军心,要斩我,司马明鉴呐。”
大胡子绝口不提自己在队率打小报告后产生的第一个坑杀想法,试图强调队率在拿人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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