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众人的脑海中齐齐涌现这个念头。
“啪,俺记起来了,这小子是上官老犭——都尉的儿子,那位小上官啊。”
突然,一位士卒抬起手十分响亮地拍了下脑门,后知后觉地指着飞奔的上官安,恨恨道:
“刚才那两句话一定是他说的,他故意误导我们,让我们耽误时间,好让他自己入选。”
“嘿,果然是上官老——都尉的儿子,这聪明的(奸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哦,是这样吗?”
一众士卒宛如大梦初醒,露出恍然之色。
“不对,既然是小上官,那他昨日还双臂骨折躺在地上,这伤绝不是修养一夜就能恢复过来的。”
“哪怕他误导了我们,这点时间也不够他搬柴木、牵马,他现在只能握一握缰绳,是绝搬不起柴木的。”
一位龙套猛地站出来提出质疑,说的还十分有理有据。
“哦,是这样啊。”
一众士卒的崇拜目光从龙套一号的身上转移到龙套二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