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压力瞬间清空大半,甚至可以说就差最后的打扫战场,汉军队率摸了把脸,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朝着来者拱了拱手。
“嗯。”
身上打着麻布的来者点了点头,算是接纳了谢意,就转身出了这处战团,继续去帮助其他汉军。
“刷。”
举起断裂的佩剑,指向大腿中了一箭的匈奴百长,队率开始了获胜后例行劝降:
“放下武器还能活命,继续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哐哐降,降,降!”
士卒们很配合地拍打盾牌,齐声喊“降”,同时包围圈在缩小,用不了多久,百长很可能就不需要投降了。
“吼,大匈奴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投降的懦夫!”
“呼呼呼。”
怒吼一声,匈奴百长躲过身旁士卒的青铜铤,高高举起,双臂较力,将其舞得虎虎生风。
“嘭。”
铤尖上带着呼啸风声,扑通一声将一个来不及后退的盾手连人带盾打飞十多步,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吐起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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