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压下胸腹中的烦闷,心腹二号举起青铜铤,奋力将其往前方掷去。
“嘭,噗嗤。”
青铜铤穿胸而过,一位盾手连人带盾地被钉死在地上,本场战争已来,汉军出现了第一例减员,还是极为凄惨的那种,步卒们的气势随之一滞。
刀剑无眼,之前没死人只是因为敌人的箭矢不算锐利,而己方的甲胄较为坚固,外加举盾及时,才会出现零伤亡的情况。
一旦刀剑足以破开甲胄,汉军步卒就会出现死伤,就像弩手那样。
“司马。”
看了看惨死的袍泽,一位第一次参战就被迫转成步卒的陇西征召骑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怯懦地说道:
“要不要再让后面的弩手兄弟们支援一波,把这群蛮子射下……”
“嘭。”
一脚踹倒发言士卒,李陵那冷冰冰的目光让他把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
“拿好武器战斗就是,不要去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不要把我宽容当成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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