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拿起盾牌,也不管舒适与否,粗暴地从炮灰身下插进。
“嘶拉。”
也不知削掉了几斤烂肉,挖了几碗血水,盾牌尖端紧贴着炮灰的脑勺蹿出,染血的罩袍也被着了上去,搭救工作宣告完毕。
“来人。”
胃隐隐抽搐的李陵抬手招来几个拍马士卒,指了指躺在盾牌担架上的炮灰,言简意赅:
“抬走。”
“……嘿呦嘿呦,走起。”
拍马的力量果真是无穷的,哪怕是面对扑鼻而来的恶臭,一众拍马士卒只是对视一眼,就跳出来两个精壮汉子,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抬着盾牌,就这么抬着回了后营。
“滴滴答答。”
只是在路上留下了一行血水和零零碎碎的碎肉。
“这有个还活着的!”
“这里也有。”
伴随着几声惊喜的叫声,一个个幸运儿被救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