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收盾,出列,搭救死伤跑灰(划掉),搭救死伤牧民。”
“是,屯长。”
二百步卒齐齐躬身,刺猬一样的盾阵四散开,两队百人步卒从阵中走出,二人一组,分散到战场中搭救伤而未死的炮灰。
“哐当,嘶拉。”
就地放平厚重的大盾,小心翼翼地把疼昏/半昏半醒的伤员放到盾牌上,用麻布捆住腰腹,防止搬运过程中滑落造成二次伤害。
“起。”
低喝一声,两位七尺大汉双臂发力,稳当当地抬起放置伤号的盾牌,留心脚下,避过散落的箭矢和兵刃,徐徐回转盾阵。
“一号组慢一点,你看你搬的伤号都掉出半个身子了。”
“五号组停一下,先让前面的人过去,不要挤,不要急。”
士卒们配合默契,搬运伤号又不是件难事,还有陈步乐居中调剂指挥,只片刻的功夫,战场上遗留的四十三名伤号就全被搬了进去。
只是,这四十多人中动弹不得的重伤居多,能够活动自如的轻伤寥寥无几。
这些人即使被搭救,最后能活下十个人就是烧高香保佑了。
不过,救人和不救人是本质上的差距,这可不是一个[救人也活不下几个]的借口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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