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
士卒也没指望进了几句言,司马就对自己言听计从。
他把水葫芦递回给李陵,就老实地退了下去。
“司马,不可,绝不可草草扎营。”
士卒一走,一位成纪入伙,担当文字,作队率打扮的李氏族人担心李陵动心,连忙开口反对:
“这一路走完,士卒早已疲罢,必须进到亭隧中好生休整一番才能出塞,如若不然,恐有不忍言之事。”
“哦,士卒疲罢,马匹情况怎样?”
本就不打算立刻出塞的李陵没有理会族人的担忧,反而借助这个机会,通过族人的嘴巴向其他军官们介绍我军的现况。
“虽有郡县提供换乘马匹和草料,士卒们也十分细心呵护,没有一味压榨。
但这一路走来,跋山涉水,冒溪流,走深涧,我们依旧折损了百余战马,倒是驽马因为更换频繁,无有损益。”
看了一眼周围那几个身体十分疲惫,神情却极为兴奋,恨不得立刻杀入漠北的军官,族人摊开手中竹简,近乎警告地说道:
“最起码要休整一旬,才能让士卒,让马匹适应塞外的环境,才能保证出塞后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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