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愤怒乡人难以置信,以及冷静乡人这还差不多的目光中,曲长缓缓放下抬起的巴掌。
“曲,曲长?!”
自己的忠心竟然得到了这种回报,愤怒乡人的表情十分扭曲。
“啧,竟然下手了?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下手呢。”
李陵适时地出现,和他并马,扭头看着这位还算知进退的曲长,毫不留情地嘲讽:
“为何不让这位忠心耿耿的下属继续说下去?我看他和你长得差不多,你俩还是同族之人呢。”
“怎么就一巴掌扇了过去,不怕伤人心吗?”
“蹬蹬,请司马责罚。”
没有和李陵在这事上纠缠,曲长干脆地下马,老实地俯身跪好,等候发落。
问题不在这位乡人究竟多么自以为是,说了什么话,而是一山不如二虎,一个原本有着曲长,又来一位空降长官的骑兵曲,迟早要为了“领导权”爆发一场纷争。
“……因为有人给我说过,我想要活命,就要听令。”
抬头看了一眼李陵,随即又重新低下,曲长不再抱有什么不该有的希望,跟倒豆子一样,把一切都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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