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用力拍打着金日磾背部,让金日磾弯腰弯成90°~120°,霍光哈哈大笑道:
“哈哈,日磾,何必弯腰弯得如此之深,难道某会因为你比某家要高上一截生气吗?”
“会,你个矮子当然会!”
腰弯得更深的同时,金日磾抬起头,露出大大的笑脸,眨巴着眼看着霍光,小心翼翼地说道:
“日磾一塞外降胡,不识汉人礼数,还请奉车教我。”
“日磾见外了,你我乃是同僚,不必这等大礼,我教就是了。”
深知过犹不及道理的霍光不再欺负老实胡,一把将其拉起,认真地看着金日磾,真的开始教了起来:
“日磾,你也知道,你是降胡,光这个出身,就会让你和绝大多数的人割裂开来,让许多人本能地认为你不可信。”
“嗯嗯。”
吃过苦头的金日磾连忙点了点头,感同身受地感慨道:
“做降胡实在是太难了,若有来世,日磾定要生在汉儿家。”
作为一个位于华夏大扩张时代,民族自信心强盛的年轻人,霍光本人自是对来世论这种软弱、逃避论调不屑一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