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
郡狱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蹬蹬的脚步声。
“这就是那个暴绣衣要的人?”
站在郡狱中唯一一处豪华干草铺单人间的牢房面前,看着那个趴在干草上,咸鱼躺的家伙,“贵人”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对,少君,此人就是。”
面对明显有背景的犯人,欺软怕硬的狱卒别说是那朴刀敲木栏杆了,就算是“刁民”的称呼都不敢用了。
“……”
没办法,谁让〔死灰复燃〕这个典故,以及那位扬言“然即溺之”,随即惨遭打脸的田甲狱卒刚刚发生没多少年呢。
狱卒可不敢赌一把暴绣衣的刀锋利与否。
“紫轩?你就是那个被我父称为‘狂书生’的紫书生?”
“贵人”指着舒舒服服趴在干草上的紫轩,开口下达了命令。
“小屁孩,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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