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听人说,卫大将军的身体不是很好,颇受早年征战留下伤势的痛苦。
你若是真的想要报恩,不妨散尽家财搜集良药,寻找明医,不必非要吊死在卫太子身上。”
“大将军的身体……也对,大将军征战多年,身体肯定有所损伤,找明医良药确是一件要紧事。”
重复了一遍暴胜之的建议,张充国点了点头,翻身上马,朝着暴胜之一拱手:
“多谢绣衣提点,某这就脱离北军,散尽家财,于江河南北寻求良药明医。”
“哎,等等。”
伸手拽住缰绳,暴胜之从怀里摸出一包金,丁零当啷,少说有个十五六金。
“啪。”
将包裹拍在张充国怀里,暴胜之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既然你真的打算寻求良药明医,那暴某也出一份力,金子算不多,却也是回报大将军的恩情。”
“暴绣衣。”
怀中的金子虽凉,却暖人心扉,心中那对暴胜之的不满瞬间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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