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几个字,突然闭嘴,张屯长扭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最近的一个护卫骑也在五米开外,才低声喝道:
“我这不是给你交代了吗?”
“可你没和其他兄弟说啊,这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带吗?”
亲信不仅没有对张屯长的特殊待遇感到高兴。
相反,一想到自己这群人一无所知地卷进大人物的计划,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亲信的脸色就很难看。
“我告诉你,是看在你是我同宗的份上,你小子也机灵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其他人呢?要是哪个大嘴巴的把我这事一捅,传的各处都是……你,你让我怎么面对江绣衣!”
面对最信任亲信的指责,张屯长心中升起一股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委屈。
“我是叔父你的同宗,值得信任,可其他人不也是信服叔父你威名的乡人,听从叔父你的号召,不远千里自备干粮来这的吗?”
指着周围的护卫骑,亲信的嗓门渐渐提高:
“可你呢?你是怎么对待他们吗?”
“不信任,瞒着藏着,让这群追随你的乡人去火坑,莫名其妙地死去!”
“张延寿,你好毒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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