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才的质疑,张屯长现在看亲信是越看越不顺眼,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呛。
“……”
懒得和老家伙一般见识,权当他在放屁,亲信自动略过了骂人阶段。
看着亲信一脸漆黑,想开口怼自己,又怕怼了就听不到的纠结表情,张屯长心头舒爽,不用催,就自己讲了下去:
“江绣衣听了一阵,就抬手让我停下,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一个月前,长安戚里江充宅……
“张屯长,谢谢你告诉我戏曲的事情,要不是你,我怕是不知道,还要被底下那群想让我开心的家伙糊弄多久呢,吱呀。”
说罢,江充从坐垫上站起,蹬蹬几步走到案前,朝着张屯长一揖。
“俺就是一个小卒子,当不得江绣衣一礼,嘭啪。”
同样跪坐的张屯长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为腿脚发麻,一脚把面前的案几踹翻,案上的杯盘碎了一地。
“……”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张屯长就傻眼了,连被溅了一身的汤水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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