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咚咚”敲击地面给村民们带来压力的骑兵屯,开始控制马匹小步散起步来。
“恁他娘,哪个鳖孙给都尉提的冲锋建议?”
“娘的,就刚刚冲了那么一会,俺老张就折了十五匹马,没了五个弟兄!”
一脸大胡子的张屯长正喋喋不休地朝着一旁的都丞抱怨。
“哎呀,张屯长,就这么一段路上,你都已经骂了那人五次娘,当了他七次爹了。差不多就行了,别没完没了啊。”
摊上这么个骂骂咧咧的货色,并马而行的都丞也很无奈。
“哎?咱已经骂了这么多次了吗?”
挠了挠头,张屯长咧了咧嘴,嘿嘿笑道:
“李都丞,您是文化人,俺老子是个粗人,您可跟你一般计较。”
“我要是和你一般计较,我会和你说这话?”
被张屯长一挤兑,早就因为被都尉大半夜敲醒房门,硬生生从温软床上拽起,积了一肚子火的李都丞转过身,瞪大眼,就是一通骂娘。
“哈哈,好啊,大家都有一个娘来骂,你骂我,我骂你,这就就挺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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