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剧烈运动而有些气喘的仲兄平息了一下呼吸,就提着还在甩尾的大鲤鱼,向着岸边走去。
“咕噜,二哥,咱们俩人现在就吃?”
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强忍着点头答应的欲望,双眼和大鲤鱼深情对视,伙计艰难地开口:
“你家小弟还等着喝鱼汤呢,咱们现在吃,真的合适吗?”
“啪嗒,扑通。”
把树枝夹到搭好的树杈上,仲兄一屁股坐到地上,两只眼睛一睁一闭,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你看我都这样了,再不吃点正经东西,怕是走不到土堆,半路上就要倒。”
“快,去拿小刀把鳞刮一下,刨开内脏,咱们就开吃。”
“行吧,我这就去处理鱼。”
有了说得过去的理由,伙计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心理瞬间瓦解。
“刷”的一下,从腰间拔出寸长的解手刀。
“嘶啦,嘶啦。”
也不过多讲究,伙计把死不瞑目的傻鱼从树枝上解救下来,对它身子就是粗狂地几刀,将大多数的鳞片刮掉,留下一些能逼死强迫症的零碎鳞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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