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想吃土?可我没菜没肉没粟,不吃土还能吃什么?”
“噗噗,刘大说的对,谁想吃土啊?俺们也想吃肉吃粟,可它没有啊。”
大兄的话,引起了周围同样在吃观音土的流民,众人纷纷摸着肚子,开口附和。
“……”
明明是在说为了避免自己饿死不得不吃土,这件极为悲惨的事情。
可大兄等人的语气却十分平淡,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气。
“怨气?嘿,若是怨气能当饭吃,我可以怨气冲天!
可它能当饭吃吗?不能啊……”
大兄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蹲坐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扒拉土壤,嘴巴开合,不断吞咽,像极了拱食槽的肥猪。
只不过,肥猪是在**饲料,而是大兄却是在寻找一种虚假的饱腹感。
“……嘶啦,吧唧吧唧。”
忍耐许久,干瘪的嘴唇动了动,还是颤巍巍地伸手从树干上撕下一小块还算湿润的树皮,用力地咀嚼,努力地吮吸树皮里那一缕说不清存在,还是不存在的水汽,借助它来唤醒自己拿早已没有知觉的胃部。
仲兄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不想走上吃土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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