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炘南道：“像是雷电一样？”
陈荒又变幻了自己的风格：“现在呢？”
李炘南皱起了眉头：“好重的杀气。”
“听了让人不舒服吧？”陈荒问道。
李炘南点了点头。
陈荒见状也停了下来，起身，拍了拍李炘南的肩膀，“这就跟你现在弹的是差不多的。”
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百元纸币，然后跟清自在两人离开了。
两人走后，李炘南重重地叹了口气。
蕙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道：“他们两个走了？”
“嗯。”
“你们刚刚聊什么呢？”蕙姨又问道。
“刚刚，我们聊了聊钢琴。”李炘南笑道。
“他们钱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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