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要是一路考下去,墨夜是要在皇城声名鹊起。
但这个孩子有自己的想法,经商去了。这可太讨厌了,放着大好前程不去争取,经商简直掉价啊。
无论墨夜干啥,程季礼还是爱跟他一起混。
眼看墨夜做生意也做的挺不错,他又突然要参军。
程季礼对这样的起起落落真是看不懂:“我说墨兄,你是不是就不愿意过安生日子呢,每次人生有起色了,你就换一种过。这样跳来跳去你不累吗?”
“《中庸》里有一句话叫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我是想将所学用以实践,其实也不过是认真在过活。只有经历过人生百态,才能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才能称之为选择。”
程季礼嗤了一声:“这些不知哪里来的歪理,又是姓汤的丫头给你灌输的吧。虽然听起来有点道理,但是你想想,是不是有些玩笑了。什么都尝试,什么都浅尝辄止,到时候一事无成又待如何?还不如专攻其一,至其大者。”
“你说的也对,就容我最后再试这一试吧。”
“唉,你做了决定的事情,那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你去归去,但是参军不是玩笑,若是要上战场,那是要搏命的。你千万要小心。”
墨夜走了,程季礼留在京城看店铺,照顾墨大娘。
他这种行为在汤月莹看来很是不解,简直跟墨家贤内助似的。大概是人间难得的知己之情确实在他们之间存在吧。
墨夜走了这半年,程季礼有点明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他人在京都,身在关山,每日无所事事的蹉跎着岁月,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连汤月莹都看出来他消沉的意志。
两人一场赌约之后,程季礼给了自己上路的理由,也出发去关山。他不得不承认,汤月莹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至少懂得成人之美,为人处世十分老练。也不知她小小年纪怎么能活的这么圆滑。
一路紧赶慢赶,行了大半个月终于到了驻军处。在张远将军那处报道之后,一问墨夜在何处,被告知他作为探子,只身前往敌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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