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孩子非但没听,跑得更加起劲,绕了几个弯就看不见那丫头的身影,只听见她的呼唤声。
熟门熟路地绕到寺庙的后院,他知道这个时辰那个小子会去挑水,直到把他师傅院子里的水缸挑满为止。
不久前他发现清净寺多了个俗家弟子,白日会来寺庙,傍晚回家。那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竟比那些女孩还要好看几分。
程季礼打小认为自己长得够好看,没想到遇上一个更好看的,就十分不爽,非得给他找些不痛快不可。
经过一阵子的观察他已经摸清了他的作息,每日辰时他便会来寺里做早课,只有临近中午的时候,会去挑水,是单独一个人。
平时他都是跟着师兄弟一起,他没有机会接近他,如今知道他落单的时间,怎么也得作弄他一番。这种无端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起了小心思,想作弄他引起他的注意,程季礼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他在墨夜之前,用随身带的小匕首把他的水桶鼓捣出了破洞,然后偷偷尾随他到了河边。墨夜提了第一桶水后,就叹息一声,念了声‘阿弥陀佛’。
好好的水桶又破一个,该怎么向师傅解释呢。
程季礼见他又只是稍微撅了下眉头,认为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小了一点。要是他生了大气,说不定下次他就不去弄水桶了,偏偏这个人什么都忍着,让人更想欺负他,这就有点像霸凌。
程季礼从他身后跳出来,得意地说:“小和尚,打不了水吧,你又要挨骂了,哈哈。”
墨夜心中气恼,不解地问:“施主你我之间并无怨结,为何三番五次的与我为难。何况你这等行为,实为耗费。”
“小和尚你是在教训我吗?别说几个破水桶,就是把清净寺烧了,我府上都陪得起。况且本世子就是看你不爽,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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