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问她：“什么样的鬼？”
“什么鬼都有，形形色色。”
“你真的能看见鬼吗？”
“我何止能看见鬼，什么妖怪，什么神仙，我都见过。”
墨夜默不作声，不知道她现在说的是醉话还是实话。
原本街道上空空的，越近重杨楼的时候，碰上几个晚归家的人。听他们的谈话，应该是王府散席后出来的人。
汤月莹有些不爽的问：“阿夜，你也喝他的喜酒了？”
“如果军中犒劳的算是喜酒的话，那就是喝过了。”
“成个亲有那么高兴嘛，闹个沸沸扬扬的，真是有够无聊。”
“皇家的婚礼难免郑重一些，不过说到底成亲这件事情，确实让人欢喜。”
墨夜说的话就在她的耳边，汤月莹心想，要是他环着另一个女人这样骑马，这样说耳语，那女子想必会醉的五迷八道的。
她这一想伸手拍拍他的脸颊说：“大外甥长大了，想成亲了是不是？”
墨夜无奈的说道：“醉的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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