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敬说:“皇上无论臣做了什么,但是臣对您的衷心苍天可鉴。皇上不觉事有蹊跷,他们或许是受了谁的蛊惑才会胡乱指证微臣的。”
皇帝拍着桌子:“证据呢,他们拿出的是白纸黑字的证据,你空口说诬陷谁会信你。朕都不信,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来人带严敬去大理寺大牢。”
严敬在地上磕了一个长长的头,说:“皇上,从今后臣不能再为你鞍前马后,皇上您要保重。”
皇帝无力的挥挥手,侍卫上前将严敬带走。
皇帝长长的叹气,问身边的公公:“朕难道真冤枉了献王,当年的事情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公公说:“皇上您怎么会有错,就是外面那些人蒙蔽了您的双眼。”
皇帝在灯光烛影中点着头,认为确实是这样没错。
大理寺的牢房只关着容妍和严敬,两人虽然不是关在隔壁,还是能听见对方说话。
严敬戴着镣铐进来时,容妍安安静静的坐在牢里,像一尊石像般安静。
狱卒关好牢门,说:“委屈将军了。”
直到这里没了旁人,严敬冷冷的说:“妍儿,本将这些年自认没有亏待过你,你何以要这样置我于死地?”
容妍冷笑道:“那你又为何要置我一家老小于死地。明明双手沾满我章门的鲜血,却在我面前充恩人。”
一想起这些,容妍心里真是比吃了苍蝇还要恶心。
“难道你就不顾念这些年你我之间的情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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