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西也被她方才的话惊呆,说:“绝没有此事,孙儿与她平日里也说不上几句话,怎么可能提这个。”
太后说:“那这意思,便是她真正梦见了?”
“这个孙儿也不知。”
“哦,这样说起来这丫头是有奇遇还是怎么回事?”
秦穆西说:“若皇祖母不嫌弃,孙儿便与你讲讲她的事情。”
这女人六岁便扬名国子监,十一岁利嘴斗空觉,十五岁拿诗首,随便哪一件拿来说都能让人瞠目结舌。
经过今日,太后对汤月莹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对嬷嬷说:“哀家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改日等她好些,再招来见见。”
汤月莹在马车里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我滴个娘啊,她捋起袖子看着自己的手,顿觉生无可恋,好多红点点。
青儿见了也忍不住挤出几滴同情泪来说:“小姐都是我不好,要是我一早便听了你的话,兴许你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下次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
汤月莹呵呵干笑,还下一次,再有下一次她脑子被驴踢了才带她去皇宫。最好这辈子就此一次。
她无力的靠在马车上,真是分外的蔫。
青儿还在关怀她:“小姐你没事吧,你有事跟我说……”
“我饿的没力气说话了,你安静一点。”说完还喘两口,仿佛绝症晚期的病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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