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月莹仅剩的一点点同情心就这样‘呲’一下熄灭了。她将地契往怀里兜了兜,恶狠狠的说:“赶紧收拾东西,我等会儿再来,没弄好就把你们赶出去。”
说完转身就走,妈的什么东西。
她这个形象说话威慑力不够,她回去找点人来对付他。
到了墨大娘家,鸢罗问她:“有什么发现吗?”
她将她鼓囊囊的钱袋子和地契拿出来,往那一放说:“有啊,你看这是我的收获,我发现一个致富的好方法!”
鸢罗:“……”
墨大娘见了,问道:“月莹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掏出一把碎银塞到墨大娘的手里说:“拿着花,不花白不花!”
墨大娘说:“这孩子,赌博是恶习,你可不能染上,别看你运气好能赢这么一两回,到时候会什么都输没掉。何况你一个女儿家怎么会去赌场呢?”
汤月莹说:“您就放心吧,我是不会染上什么恶习的。您看我这算不算劫富济贫?”
鸢罗指着地契说:“这也叫劫富济贫?”
“这个就是意外,意外看走眼了。”
汤月莹给鸢罗描述了一下那个男人精神萎靡的样子,鸢罗说道:“这人怕是有些郁症,不是邪魔附体。你好歹也要明白生病和邪祟附体是有区别的,至少后者身上总归有些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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