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死玩晚不死,偏偏死在这个档口,就有些可疑。反正现在她对衙门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晚间两个熟悉的黑影窜进李婆婆家,院子里一口棺材,遗体搁在棺材里头,还没有盖棺。墙上门上还贴着那个道士留下的符纸。
鸢罗绕着简陋的棺木走了一圈,又打量起院子来,随后掀开李婆婆的衣袖,似乎找到了答案,点点头。
汤月莹问:“怎么样,能看出什么来吗?”
鸢罗回答:“是他杀,非是自杀。”
汤月莹猛点头附和:“我就说嘛,怎么会死的这么巧合,想必就是杀人灭口。”
鸢罗细细的给她分析:“看脖子上的勒痕并没有红肿的痕迹,证明她是死后被吊上去的。我猜测是被人捂死,你看。”。
鸢罗指着她的手说:“手指扭曲,指甲磨损,看来死前拼死挣扎过。”
而院子的一边还有一角衣物碎片,地上还有指甲抓痕。这些并不难发现,想必动手的人对她这般不起眼的小人物不上心,没留意这些。
还有就是她四体不勤的儿子,使得现场完整保留。
她们交谈的声音似乎吵醒了房子里面的人,他犹如惊弓之鸟般,害怕的问:“谁……是谁在外面?”
汤月莹看了鸢罗一眼,两人齐齐跃出院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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