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月莹听他阴阳怪气的,也调侃道:“世子大人,现在外面春光大好,你不去游春却一个人躲在这里是干嘛呢?”
程季礼问:“那你来这里又是干嘛?”
汤月莹说:“我一女子,只能借口还愿才能来这里走上一走。而你不同啊,你不去呼朋唤友,不去寻花问柳,怎么,看破红尘了?”
程季礼不说话看了她半天,问:“你说,这个破寺庙有什么值得人流连的呢?”
汤月莹:“怕是醉温之意不在酒,令人流连的是人,非是景呢!”
程季礼:“我也是这样想,所以我在想岂非墨兄十二岁便会解相思了吗?”
汤月莹却说:“我说的可不是墨夜哦,我说的是世子你……醉温之意不在酒。”
程季礼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啊,小丫头你说什么呢?”
汤月莹说:“知己之情自古以来都有,伯牙与钟子期知音之交,管仲与鲍叔牙同命之交,不胜枚举。故世子想念墨夜情理之内的事情,就如同我对他的想念一样。”
程季礼问:“你?知己之情?”
汤月莹:“怎么不行吗?”
程季礼:“也不是不行……”
关于程季礼和墨夜又是另外一个故事。怕不是墨夜小时候太招人注意,程季礼也是注意他的其中一个。但他和汤月莹不一样,他是看他不顺眼。
程季礼但凡和他娘吴阳侯夫人出现在清净寺,就是去给墨夜找茬的。他砍柴,他就藏他的斧头,他挑水,他就戳漏他的水桶,他要是诵经,他就在旁边美声伺候。
难得墨夜小小年纪定力不浅,对他的恶作剧全部一笑而过。
这没有让程季礼收手,反而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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