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见到久违的太阳,汤月莹觉的自己获得了新生。
这一回她再累也会将鸢罗跟的紧紧的,那条通往山洞的路,她曾见是荆棘丛,鸢罗向前方撒了一把粉末,只见一条顺畅的山路。
鸢罗说:“凡人容易被障眼法迷惑,只是一个小小的术法而已。”
汤月莹说:“鸢罗,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不简单,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鸢罗说:“你与我有缘,我决定收你为徒,此外再没什么瞒你的了。”
汤月莹跟着她亦步亦趋,说:“什么就要做你徒弟,你倒是征求我同意了吗?”
鸢罗笑她说:“这件事情,怕是你不同意,你父母也会同意。”
汤月莹听她这样说就自动闭嘴,合着王牌捏在她手里,而她就是待宰的小羔羊。
回到家汤月莹跟死了一样瘫在床上一动都不动,青儿一见不免心疼说:“这个小七姑娘也真是,采药找家丁去不就行了,何劳小姐亲自去呢!小姐你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啊!”
汤月莹有气无力的说:“只是筋骨劳累而已,算不上吃什么苦,小七也是好意。对了我先躺会,等小七煎好药,你来叫醒我,我与她一同去东院。”
这一觉就睡到快日暮,睁开眼她就问:“小七呢?”
青儿听她张口闭口都是小七,心里全不是滋味,说:“她给夫人看病去了。”
汤月莹爬起来边套鞋子边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青儿说:“我看小姐你这么累,就想让你多睡会。”
汤月莹说:“那还要多谢你好意,但是下次不要这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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