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那个岛上有女人那都是教坊的人,那是男人主场,怎么能带她去!
汤月莹严重怀疑汤鸿越是怕她抢了他的风头。别的本事她也不敢说,有些许才华这件事情,打小就没瞒住。
那年汤鸿越初上国子监,她软磨硬泡,手段使尽了,终于让吴青莲同意她扮成书童和汤鸿越一起去一天。
结果她在那听先生讲的儒学,也太简单了,全都是些老生常谈,一点新意都没有。害的她直犯困,就不小心在课堂上打起了呼噜。
那可是国子监啊,你一个小小的陪读书童居然敢打瞌睡。气的那先生差点撅过去,哪个能忍,直接拿出他八寸长的戒尺,不打废他一只手,都不叫人。
汤鸿越赶紧求情说:“我家妹妹不懂事,今日非要跟来,先生原谅则个。必然是先生的授课太奥义,她理解不了才瞌睡的。”
先生听完这句话,稍微熄了点火,这马屁挺受用的。
谁料那女娃娃说:“不是太深奥,是太简单了。”
先生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汤鸿越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你可快闭嘴吧!”
国子监那一干的官家小孩见这,都捂着嘴偷笑,全是看戏脸。只有一个稍许严肃些,那是二皇子秦穆西,他说:“先生莫生气,她还小,不懂事!”
先生尽量心平气和,说:“好啊,老夫问你,你都会?”
汤月莹睁着个无辜的大眼,非常乖巧的说:“先生讲的《论语》,我全部会背了。”
“行,给你个机会,来背给我听听。”那先生心想你一个女娃娃,跟你置气太失风度,就算背不出来,也心平气和把你赶出门去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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