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冯伯仁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这……队长,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你就当是个玩笑好了,说说看!”
李信都这么说了,冯伯仁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如果按照我的想法,我会先到火车站拿到列车时刻表,然后找一个枪法极准的人让他乘上从上海到南京的火车,然后在经过目标车队的时候动手。”
听他这么一说,李信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哦?为什么是从上海到南京的火车,而不是从南京到上海的呢?”
“如果是相向交汇的话,虽说也有动手的机会,但成功率远不如同向超越的时候动手大。”
“是个不错的计划!那你要不要跟我赌上一把?”
“赌什么?”
“就赌有没有人跟你有同样的想法!至于赌注嘛……就一块银元好了!”
“队长您说笑了,那不过是我刚刚想到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怎么会有人跟我想的一样呢?”
然而李信听了却笑而不语。不多时,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起,一列从上海开往南京的火车正冒着滚滚浓烟从后面超了过来。
“队……队长,这……”
“别紧张,你说的不错!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会采取其他的方式行动。但如果换作是我,则会有很大概率会按照你刚刚所说的方式行动,知道为什么吗?”
不光是冯伯仁,同车的其他人也都茫然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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