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看了一眼白启,开口说道。
“有的人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袁朗拍了拍铁路的肩膀,直接带人走向了食堂。
众人吃饭,都没有什么胃口。
都在为许三多的事情担心,至于白启,他纯粹是恶心的,那家伙被爆头的样子还在白启的眼前闪现,着实没有胃口,敢动手了,但是还得慢慢适应才行。
“你们从一个士兵的角度想想,我该怎么对许三多?”
袁朗抽着烟,忽然开口问道。
齐桓放下筷子,这种时候,就得他第一个说话“任务圆满完成,我们这一次出击,彻底切断了这一条通道!”
“这种说辞对许三多没用,齐桓,许三多没有咱们这么好斗!”
袁朗摇了摇头,烟抽了一颗又一颗。
“支撑他走到现在的,是老部队的荣誉!”
“从前的时候,有个兵,去割阑尾,那时候是敌后,没有麻药了,但是手术不做也不成,就直接硬上了,一刀下去,那个兵被疼的哇哇叫,后来那护士来了一句,A大队的兵也怕疼?那个兵往后就一声不吭了……这就是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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