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是白启最烦躁的时候。
体能接近极限。
白启抓着绳索都有些头晕目眩。
手掌也被勒出血印。
对于这些伤势,众人只能找点儿纱布自行缠上。
一天又一天,众人已经适应了这些节奏。
扣分的节奏也逐渐少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周一。
大家都还记着袁朗的承诺,他说的那个好玩的东西,大家都想知道究竟是什么。
白启等人一早集合,做完早课,然后被袁朗带着到了野外训练场。
不远处停着一辆坦克。
射手和驾驶员露了出来,坐在坦克上面惬意地抽着烟,不时地瞥一眼白启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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