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今的表情立刻变得很复杂,内疚、审度、宽慰、高兴和伤感都有一点。
许三多还是开口了“排、排长。”
一如既往的懦弱。
史今干笑道“那啥,我是班长,在新兵连临时调的排长。……你还好吗?许三多。”
许三多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史今这种迟迟疑疑边说边想的说话方式就是比成才的果断自信让许三多听着舒服,他脸上的笑容更甚。
不远处的高城看着交谈的二人,脸上的忧色更甚。
许三多怯懦地说道“我好……挺好……”
成才不乐意,打断了许三多“嘿,你该说班长你好吗才是……”
史今也打断了他“我知道你在三连五班,那里……很重要,没你们看守和维护,我们的车就要在草原上抛锚。”
许三多点了点头,连忙附和“我知道。这工作特别特别有意义。”
史今说不出话来,这只能是一种安慰,可刚刚他听着许三多的回答,仿佛他说的就是真理一般,这让他很难受,他又想起了跟许三多他父亲做的承诺,可半年了,许三多貌似还是没有改变。
史今想了想,才是开口说道“……挺苦吧,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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