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我师父那个酒鬼,听说余茂象神素来喜爱喝茶,常常去白玉龟台走动不过也就为了去讨上一杯甘露,临走再带上一壶,所以往日与子禺象神关系也算亲近。
故而,随即便听他道问:“对了,子禺今日怎得没来?”
不知为何,我总觉那崇岳佛祖似是瞧了我一眼,只听他慢条斯理地回着:“听闻近来她那徒弟闹得她十分烦心,需得她日日看守,故而便不得空来,派人送来了甘露......”
子禺象神的徒弟,说得莫不会是小西吧,虽说子禺象神徒孙众多,可能让她上心头疼的,大抵也就小西了,思及这里,我不由得心头一慌,张口便问道:
“是小西出事了吗?”
崇岳佛祖一顿,似笑非笑的瞧着我,师父则凌厉的看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何等的不妥当。
打断先辈说话,是为不尊敬,如此场合,更是显得十分无礼,我垂下头去,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大抵是她吧,你同子禺的徒弟很熟吗?”,崇岳佛祖并未计较,反而浅笑着问我。
他这样柔和的笑容,与同样一位喜欢浅笑的庚商象神实在不同,一个如沐春风,一个总让人需得担心背后要发生点什么。
我总觉得他十分亲善,这才壮着胆子重新开口:“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似是动了什么了不得的凡心,不若你自己去瞧一瞧,你师父在此与我们讲话左右无甚事端......”
他这样说着,说的实在是我的心里话,我却不能就这样信了,战兢地瞧向师父,单他点头,才能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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