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出门走得急,只带了这三块,一块作照映之用,一块作行踏之用,还有一块嘛,嘿嘿......你也晓得我平日里粗糙了些,备用,备用......欸,你要是喜欢,回头去白玉龟台拿,别客气啊......”
脸颊抽了一抽,我顿时觉得黄河奔腾的水正在我脑中流淌。若是此时再要问她,这镜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多多少少不是侮辱她就是侮辱我了。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法宝?什么法宝?你带法宝了吗?你师父给你的?你那个师父看上去一穷二白的,竟也有什么好东西吗?拿出来让我瞧瞧啊......”
掏完镜子的她正满脸希冀的看着我,眸中闪耀的喜悦的光芒,我却只得干笑回应,道:
“呵呵,你大抵听错了,我师父......是真穷~”
翌日我同小西双双都睡过了头,起的晚了些。
前半夜我二人原本确实规规矩矩,好好讨论着如何对付那只成了精的猴子,以及黄河之水引流的解决之道。
后半夜时,却不知哪个先起的头,提起了象镜中哪位神官,于是从那位神官的出世,再到整个象镜,最后乃至何处山脉的蚂蚁何时搬了个家我们都分析讨论了一遍。
自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只有惊叹的份儿,比起小西的“知识渊博”,我晓得的事,果然不过是沧海一粟啊~
最终咂吧咂吧嘴,装作高深莫测的模样,感叹了一句“浮云作雪,世味成茶”,这才双双闭眼休息。
直至太阳高照,我才朦胧着双眼从藤床上半坐起来,瞅了眼身边裹成团子的物体,毫不犹豫的下手拍打着。
“小西,快起来,外头好像有人喊......”
“谁呀,困着呢......”被子里发出闷闷的说话声,带着几分不满几分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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