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笑了笑道:我可不是个会偷懒的人,只不过不喜欢给自己填麻烦而已。
宴无笙扬眉:这两件事请又区别么?
两个人说话间,侍女已经带着顾栀言走到了平日里吃饭的地方。
顾栀言对于这条路已经算是熟悉了。
进到房间之中后,看着桌子上明显比平时多了两三个菜的早饭,扬了扬眉。
侍女见状解释道:“家主说了,因为刺客的事情将姑娘留在此处十分不妥,即便是为了姑娘的安危考虑也有些过于强硬了。”
宴无笙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顾栀言则维持着面上的笑意:“家主客气了。”
侍女见顾栀言这样说,面上露出几分满意来。
顾栀言见这一名侍女有些面生,并不是这几日常见的那一位,顿了顿,问道:“我在这里住了也有几日了,姑娘倒是没有见过。”
侍女闻言,面上露出几分矜持来:“奴婢是从凌云城过来的。”
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而后才道:“并不是这一处旧址之中的人,而是从凌家本家过来的。”
顾栀言扬眉:“那姑娘就是家主身边的人了?”
家主身边的人有两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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