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栀言淡淡地道:“没什么可回答的。”
反正她现在也不记得了。
徐景行眯了眯眼:“怎么没有可以回答的东西?姑娘若是说不舍得对在下下手,在下说不定就放姑娘走了呢?”
顾栀言垂下眸子看了徐景行一眼:“即使我不这么说,也可以走不是么?”
徐景行理了理袖子:“那可不一定。”
他话音一落,身后一走出一人。
顾栀言定睛看去,发现那人正是在试剑大会上对林拾欢出手的徐家长老。
大乘中期修为。
顾栀言心中警铃大作.....这人显然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
正思索这如何离开,便见那徐家长老抬手,冲着她遥遥一指。
顾栀言顿时失力,周身的灵力一滞,如纸鸢般坠了下来。
然而意料中坠地的疼痛却一点没有穿过来。
一双手接住了她。
只听得一声铃铛脆响,顾栀言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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