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不知道！
于是顾栀言提出异议：“既然拢萃阁主仰慕蓬山仙子，为何从未听说过他二人的往事？”
顾栀言拿自己的道心起誓，她连拢萃阁主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些我便不知道了。”商奚扬眉：“万一人家阁主是把喜欢深藏心底呢？”
顾栀言：“……。”
入了城，商奚便同顾栀言分开了。
顾栀言总算得以在一条小巷内将几枚符咒画了出来。
此处只有顾栀言一人，蒙蒙便飞了出来。
见顾栀言画的都是幻形符和混淆符，蒙蒙不由得好奇：“这种没有什么攻击力的符咒真的会有人买么？”
“一看就是个没做过生意的人。”顾栀言扬了扬唇角，将没有用完的褐石收了起来：“这种符咒才最是好卖，出门在外，大家都需要这些。”
蒙蒙还是不懂，嚷嚷道：“你的那个什么‘风过无痕’，肯定比这个买的灵石多！”
顾栀言抬手敲了敲蒙蒙的头：“我要是把风过无痕买了，师父他老人家就该下山来找我了。”
顾栀言虽是顾家人，却并没有在顾家本家修习，反倒是拜在了云浮三圣之一，陆鸿微陆宗师的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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