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笑了起来,一边从柜子里把东西拿出来,“几年没见你身边有女人出现,突然转性了不成?”
薛君山淡笑不语,双手小心地接过他手中黄釉色的小盆子,上下打量了几眼,才道,“都说黄釉在中原正统里尊享皇家气派,没想到落在草原番仔手里就成了普通的釉色。”
林老板也笑,“传说中的高古瓷中辽三彩器皿自然弥足珍贵,也算是捡了个小漏吧。”
薛君山点了点头,“确是赤峰窑黄釉点绿彩洗子。”
说着转头叫正在探头探脑到处打量的林溪,“溪溪?”
骤然响起的低沉嗓音让林溪下意识应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却又有些脸颊发烫,他的声音可真好听,叫她名字的时候更是别有一番缱绻在其中。
她咬了咬下唇,烧红脸道,“叫我干嘛?”
“帮我看看这个玩意儿如何?”他的眼神中隐有期待。
于是林溪便乖乖走了过去,等到他身旁后,偏着头认真地看了眼他手里的古董玩意,最后得出结论,“盛饭大了点。”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先是有些惊讶,似是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等到反应过来后,林老板顿时乐不可支,大笑出声。
饶是沉稳如薛君山,也不由勾着唇摇了摇头,扣手敲了下她的脑袋,叹道,“对牛弹琴。”
“我本来就不懂这个嘛。”林溪摸着额头,一脸无辜。
“算了,和你谈吃的可能更实在点。”薛君山给她拉了把椅子,“无聊的话先坐会儿,我可能还得再过一会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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