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大确定他有没有喝醉?想到詹敏敏他们还在等她,就对他说,“不了,敏敏就在外面等我。”
然后探头对前面的老陈道,“送他回家吧。”
“好。”
林溪收回视线,见薛君山还攥着她的手腕,便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睡一觉就到家啦。”
她的语气很有哄小孩的意思,男人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中眯起眼睛,却没有再坚持。
于是林溪拨开了他的手,然后推门下车。
宾利开走的时候,恍惚能感觉到两束暗沉的眸光一晃而过。
林溪叹了口气,这才掏出手机给詹敏敏打电话。
等上了詹敏敏的车才发现,那件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回来的棒球外套居然落在薛君山车上了。
她没有说后面遇到薛君山的事,詹敏敏以为她把外□□丢了,好一顿数落。
到家卸妆洗澡后居然失眠了,总是想起薛君山的样子,睁着眼睛熬到三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林溪顶着两个黑眼圈打着呵欠出现在君毅律师事务所。
“大叔,我来了。”
刚进门便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一头奶奶灰头发,工装外套配破洞牛仔裤,正低着头玩手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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