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伯言在哪。”
“城南。”
卫孟才说完那句,便有些萎靡不振,似乎是咒力强行刺激的后遗症出现了。
卫言看着卫孟才安详的样子,最终还是小声地将他胯下那个女人的身份告诉了卫孟才。
看着卫孟才浑身颤抖却又无法动弹的样子,卫言叹了口气,低声道:
“纵使我是禽兽,难道就没有资格生存吗?”
“他活不久了,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卫菲很是乖巧的站在卫言的身旁,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低声问道。
这其实是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北面是爆发咒术之厄的德清府,除此之外便是海了。除了向南进山,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但卫言还是沉默了很久,之后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城南。”
……
城南的小木屋里,浑身铭刻着奇怪花纹的卫伯言正在狂笑着,他的脑子已经被咒力腐蚀的差不多了,思维也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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