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的很抱歉，我是沈玉的母亲，刚才我儿子给您添麻烦了，我替他给您道歉。”
中年女人说着，九十度弯下腰。
厉正则眉眼清冷，“道歉就不必了，希望你看好令郎，我太太胆子太小。”
中年女人：“已经把他锁起来了，不会再让他上来闹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厉正则没再说什么，准备关门。
“先生！”中年女人突然叫住他，“我儿子虽然得了病，但他……一直也不曾与人有冲突……所以，那狗真的没在您家吗？”
话到最后，女人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厉正则虽然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但也大致可以猜到。
他冷扫了女人一眼，回复她两个字：“没有！”
随即，关上门。
言知乐还在睡着，厉正则独自吃了早饭后去公司。
常山和曾青被留下，以防止一楼那家人再上来打扰言知乐。
言知乐这一觉一直睡到上午十点，是被饿醒的。
她起床后习惯拉开窗帘透气。
窗帘拉开的一瞬，她被眼前的一幕惊住。
只见一只血淋淋的东西，赫然挂在窗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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