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高跟鞋的鞋跟断掉，她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鼻涕却流个不停。
周围人来人往，很多人驻足观看，拿手机拍照。
言知乐双目猩红地盯着坐在地上的人，刚才挥出巴掌的那只手微微地颤抖着。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忽然偏头看向远处，通红的眼底水汽氤氲，迷蒙了视线。
厉正则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我让人把车开过来。”
言知乐点头。
厉正则没松开她，将她搂到怀里，她发现她的身体颤抖得比手要厉害得多。
他担心自己一松手，她会摔在地上。
电话打给常山，没几分钟的时间，常山就把车开来了。
言知乐弯腰一把抓住林琳，扯了下没扯动。
她抿了下嘴，怒吼了一嗓子：“上车！除非你还想继续挨揍！”
说着，刚才打人的那只手再次扬了起来。
林琳依旧坐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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